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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铜雀台不得记

“铜雀深宫锁二乔”,到底是如何一个藏娇的台子呢?曹植《铜雀台赋》“建高门之嵯峨兮,浮双阕乎太清。临漳水之长流兮,望园果之滋荣。立双台于左右兮,有玉龙与金凤。连二桥于东西兮,若长空之蝃蝀。”《水经注·浊济水篇》:”邺西三台,中曰铜雀台,高十丈,有层百一间。”铜雀台是曹操的代表性建筑,亦是建安文学的舞台。

今天特意去了去寻找了铜雀台遗址,遗憾的是,遗址也没了。铜雀台在古邺城,即今日的临漳县漳河边。此地交通不便,荒郊野外,须打车去。先到邺城博物馆,内有邺城介绍,六朝古都,曹操大本营。离博物馆约两公里,有个三台村,村内有个三台遗址,但其实里面只有一个金凤台遗址,其他两个台,早被漳河冲刷了。博物馆里的三台遗址模型(不知何来的?),是平地上夯土成大土丘,每层阶梯式造房,丘顶房屋最多,相当于人造山上造屋。遗址上的金凤台,是具体而微,沿着台阶上去,最上面平台上有几间房子。台式建筑,既可以歌舞升平,亦可以军事防御,但后勤不方便,物资从下运输到上面颇耗劳力,不实用。

登临上金凤台,远眺漳河,河流细小。四周都是平原,广袤土地,种着麦子、大葱、大豆(豆杆收割后在田中)等,落日黄昏,树叶满地,喜鹊叽喳,一派田园风光,不知曾经是皇宫,过去辉煌,早成泥土。而大豆丰收,豆荚丰满,乃曹植“煮豆燃豆萁”之灵感所在乎。眼前的一切,英雄与宫殿都不存,唯有文章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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