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新传媒
2016年06月20日 08:26

下车后丢失火车票要补票是“非善良条款”

媒体报道,成都大二学生小胡下车后发现火车票丢失,出站时被告知需要补票,小胡对火车票实名制如何执行提出了质疑。铁路方面的解释是,此举是为了防止逃票。譬如,两人一起上车,一人买全程票,一个买半程票,到终点站后,全程票者把车票给半程票者出站,然后自称丢票,如果不补,则逃了一个人的票。

铁路的举例,意在说明,为了防止逃票,而不得不执行这个可能伤及无辜丢票乘客的制度。但细分析,还是管理问题。即实名制进站,但没实名制出站,导致持他人票可出站,而给逃跑者有乘之机。而如果实名制出站,则也影响效率,故采取了一律补票这个简单的办法。窃以为,此办法可改进,在大数据库中,应该可以查到车票的出站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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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6月17日 19:11

代孕子女的亲生母亲是谁?——评全国首例代孕子女监护权案

代孕,即借腹生子,是客观存在的社会现象。固然,代孕协议违背善良风俗,无效,但是所生子女是无辜的,法律上还是要赋予其母亲,以利于抚养与教育。那么代孕子女的亲生母亲,是代孕者,还是提供卵子者?法律上尚是空白。最近上海一中院官方微信《全国首例失怙代孕龙凤胎监护权归属见分晓》一文中认为“分娩者(代孕者)为母,符合我国传统的伦理原则及价值观念,亦与我国目前对代孕行为的禁止立场相一致。”

窃以为,从生物学来看,子女的基因来自提供卵子者,各种遗传也来自卵子,故提供卵子者为亲生母亲更为适宜,而代孕者提供了生育环境,血浓于水,也可以是母亲。唯现实中,代孕者容易找到,而提供卵子者未必能找到,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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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6月15日 15:08

律师中选拨法官、检察官:律师的仕途

2016年6月2日,中办发文《从律师和法学专家中公开选拔立法工作者、法官、检察官办法》。这是一个好政策,打通了法律职业共同体的道路。尤其是律师多了出路,职业更为吃香,而优秀律师担任法官、检察官,也促进了司法队伍的精英化,最终为独立司法打下基础。以后要总结经验,逐步修改法官法、检察官法、律师法,以法律形式确立改革成果。

纵观文件,起步是小心翼翼的。主要特点是,其一、选拨要求,政治第一。首先是政治要求,其次职业道德,再次法律水平。此举能保证政治可靠,但也会造就一批政治律师。而大多数律师不是政治律师,所以选拨的面不够广。其二、赋予了律协新权力,成为司法人事组织部。文件第10条规定“参加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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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6月13日 18:18

女大学生裸照“抵押”借款,法所不容

据南方都市报报道,有网上商家贷款给女大学生时,要女大学裸照为“抵押”。一旦还不起,则公开裸照,以此要挟。而且贷款周利息高达30%,手续费10%,若重新借贷,利息计入本金,实际上是利滚利了。此举,相当不妥,而且违法。其一、裸照“抵押”,违背善良风俗,也非物权法、担保法规定的法定担保方式,是无效行为。其二、桥归桥,路归路,贷款要还,但公布裸照,侵犯个人隐私,是民事侵权,散布裸照的,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严重的涉嫌传播淫秽物品罪,要追究刑事责任。其三、贷款利息要合法。根据最高法院关于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年利息最多24%,不能利滚利,否则超过部分不受法律保护。其四、对于网络借贷要法律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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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6月11日 07:08

黑老大导演闹剧,法律如何收拾

山西晋城程三出狱,如港片中的黑老大,威风十足。且看那出狱视频:在监狱门口,程三大光头,白唐装,黑墨镜,大摇大摆,两边背手肃立二十余黑衣小弟,地上成捆鞭炮响起,围观者众。如此淫威,不但百姓痛恨,警察更是不服。竟然在监狱门口挑衅,那还了得,于是上报。警方迅速出动,把程三刑事拘留,大快人心。不过,随着侦查深入,很快发现,程三是伪黑老大。所谓的黑衣小弟,是婚庆公司雇来摆门面的,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真是不作不死。此时法律程序还在继续,把程三逮捕了。其实,程三安排黑老大迎接仪式,扰乱社会秩序,是治安违法行为,应当治安拘留,但毕竟没有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尚不够罪。监狱也未因门口有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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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6月10日 16:39

深圳警察捉两小姑娘记:是执法,还是滥用职权?

今日网上流出一段视频(但很快被删了)。视频中的开车警察“没系安全带,手带佛珠”。听其言曰“对,我就看你漂亮,我怀疑你是个男人,你就要脱衣服给我看、就算我是假的,你也要先配合,先关24小时再说、把你跟小偷艾滋病强盗关在一起,让你在里面慢慢享受”。

据当事人微博及视频,事情大概如此:中午,两姐妹经西乡流塘大门时,被一警察叫住查身份证。因要求出示警官证,发生争执。警察遂以“妨害公务”为由,带上警车到派出所询问。后其他警察将姐妹释放。视频是姐妹在警车上拍摄。对此,“平安宝安”表示:“我局已关注到网上转发的流塘所民警执法不规范的视频。市局、分局督察部门目前已展开对该情况的全面调查。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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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6月09日 12:41

联合调查组是一个如何组织?

广西吴良述律师裤子被撕事件,经联合调查组调查后认为:“(将吴良述律师)放倒在地、脚踏胸口等动作,发生在一分钟之内,目的是为了强制检查其手机内有无未经准许的录音录像,且法警在拿到手机后立即松开对吴良述的控制,并没有伤害的故意,不属于殴打。”——这个调查结论,以案例形式,为“殴打”做了新“诠释”。然而,经不起稍微推敲:其一、为抢手机,没有伤害的故意,不属于殴打。那为了抢夺财产,伤害被害人,算殴打吗?显然调查组混淆了直接故意与间接故意,“放任伤害发生的”间接故意也是故意。第二、发生在一分钟之内,是“赘言”也。殴打与否与时间本无关系。一记拳击可能一秒也不到。

很好奇这个从未公布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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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6月08日 10:10

鉴定费占案件金额的36%

司法鉴定,是诉讼的重要一环,应客观、中立、科学,还要考虑经济成本。近年来,司法鉴定过于市场化,“谁给钱、谁有利”,使得一些司法鉴定,不但没有解决原争议,反而引发新的争议。譬如,早有耳闻的交通事故伤残等级鉴定,有鉴定机构为招揽业务,承诺尽量偏上等级。再如计算机软件鉴定,有鉴定机构把软件交给委托方分析,自己只是盖一个章。以上说明鉴定亟需规范。司法实践中,法院也过于相信鉴定,往往把问题抛给鉴定机构了事。

最近碰到顾问单位的一个司法鉴定,就被折腾。这是一个很小的买卖合同纠纷,原告起诉被告支付货款,被告抗辩质量有问题,于是上海一基层法院就委托鉴定机关鉴定。案件标的才10万,所鉴定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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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6月07日 19:28

联合调查报告有两重大缺陷

2016年6月7日,南宁联合调查组公布“律师裤子撕烂事件”调查结果,要点有二:

其一、现场监控视频显示,法警对吴良述所实施的抢夺手机(导致其裤子被扯烂)、背后控制、关门、放倒在地、脚踏胸口等动作,发生在一分钟之内,目的是为了强制检查其手机内有无未经准许的录音录像,且法警在拿到手机后立即松开对吴良述的控制,并没有伤害的故意,不属于殴打。

其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维护人民法院申诉信访秩序的意见》第七条规定:“未经准许拍照、录音、录像的,司法警察应当予以制止,删除拍录内容,并可以对行为人予以训诫。”青秀区人民法院法警有权在该院诉讼服务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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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6月05日 18:32

最高法院禁止立案庭内拍照、录音录像的文件,涉及宪政

广西吴良述律师去法院立案,右裤被撕碎事件,引发热议。尤其是法院集团与律师集团,辩论激烈,而全国律协和最高法院,都假装没有看到,至今沉默不发声,很有“涵养”。辩论涉及的一个问题是,在法院的立案庭可否拍照、录音录像?于是,大家各找依据。果然,有人找到了不许拍照、录音录像的文件。

这份最高法院的内部文件,全名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维护人民法院申诉信访秩序的意见》,法【2014】347号,2014年12月26日印发,当日起实施。其第七条规定:“申诉信访场所应当配备物品寄存设施,申诉信访人员应当将所携带的具有拍照、录音、录像功能的设备予以寄存。未经允许拍照、录音、录像的,司法警察应当予以制止,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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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6月05日 10:29

微信群主因群员传黄坐牢,是商鞅之法

据报道,浙江云和一微信群中,成员张某多次传播淫秽视频,群主谢某未采取制止措施,导致群内传播淫秽视频达121个。云和法院认为,以上行为均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系共同犯罪,均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此案,张某传播淫秽视频,被定罪,没有疑义。但群主定罪,有两点值得商榷:第一、共同犯罪须意思联络、主观一致才构成。如果群主事先允许成员传黄,则一个是提供平台,一个是提供视频,分工合作,构成共同犯罪。但如果群主事先不知道传黄,而是事后看到视频没有制止,则其行为是管理失职,但并无共同传黄意图,此时定为共同犯罪,颇为勉强。第二、群主是容黄,与传黄,也有区别。容黄,即容留视频在群内存在,如容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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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6月04日 08:56

本届律师裤子冤枉

昨天,广西吴良述律师去南宁青秀区法院立案,衣装冠冕而进,衣不遮体而出,右裤撕烂,半露内裤,何故?对此,吴说:法院收了立案材料,但未出具收据。法院怀疑其手机录音,要检查,不许,遂遭殴,裤子撕烂。再看法院通报:“立案窗口工作人员收取吴良述的起诉材料并进行登记后,告知吴良述不能当场立案。因担心吴良述已对审判区域和审判人员进行录。我院法警大队教导员和另外一名法警即对其进行强制检查手机,吴良述见状,将手机放到裤袋里,双方因此发生拉扯,拉扯中,吴良述紧捂裤袋,导致吴良述的外裤脱线”。法院结论是“本届律师裤子不行”。

审查以上两造之词,分析如下:

其一、收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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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6月02日 19:29

偷鸡腿的法律

六一前夕,南京警方抓获一个女小偷。从她身上搜出一点杂粮、一个鸡腿、一本儿童读物。这是给她生病女儿的六一礼物。警察说,这是有史以来遇到的最让我感动的小偷,予以批评教育,未予处罚,并把案情传到朋友圈,小偷也获得失主的原谅,以及社会的捐款。

固然,贫穷不是盗窃的借口,贫贱不能移,方是君子,但为了生存而违法犯罪,其情亦可恕也,其罚亦可宽也。就本案而言,警察执法正确。首先,盗窃微物,即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 第49条规定“盗窃、诈骗、哄抢、抢夺、敲诈勒索或者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其次,《治安管理处罚法》第5条规定“治安管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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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6月02日 06:51

前律协会长于宁去世,厚道人

从刘桂明博客知悉,前全国律协会长于宁去世,春秋六十二。于会长是厚道人,曾帮助律师维权,但其他事迹不显,盖与律协之尴尬角色有关。律协虽为自治组织,但实际上其领导班子是上门圈定,并非律师票选,不能代表律师利益,而是以贯彻领导意志为主。其内部,则常争权夺利,公器私用,内讧不断,所以威信不高,故会长退下,不被人骂,已是万幸,遑论表赞。而于会长在任期间,律协也最面临挑战。其时,死磕派律师崛起于民间,江湖律师风起云涌。以当年杨金柱律师组织办学论,一人之力,堪比全国律协。尤其是自媒体时代,名声张扬,不再是利出一孔,故各个律师,群雄并起,逐鹿中原,在野律师影响力巨大,而律协的影响力也一降再降,直到今天,聊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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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6月01日 19:42

唯有文字不老:访梁启超、陈寅恪故居

去粤,参观了梁启超、陈寅恪故居。梁启超故居在新会茶坑村,离崖山不远,背靠凤山,山顶有凌云塔,前有小池塘,风景秀丽。从大门入,左边是故居,青砖石地,右边是纪念馆,造型如饮冰室,中间以回廊相通。岭南建筑,家境中等,半儒半农,成名不易,天赋之外,遇康有为,有师学也,加上时代变幻,成为风云人物,盖春秋、三国、民国乱世,最出英雄也。之后,去陈寅恪故居,在中山大学内。从南大门入,向北走,见孙中山雕塑,其右侧,有一个红砖小楼,即陈故居,门上之字,是饶宗颐所提(饶会写“赋”,难得)。进楼,右侧即是楼梯,二楼是陈寅恪当年住处,里面简单家具皆原物。阳台上,几张桌椅,当年听课学生所坐,望之抚然。故居外,树木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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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5月28日 11:31

深圳律协罚律师袍:(被)当了一次枪手

近日,深圳一个律师代理被告时,被原告投诉开庭时没有穿律师袍(大概因为结怨),被深圳律协予以“训诫”处分,且要求交一千元案件查处费。这案稀奇的。律师袍,律师不爱穿,因为设计难看,携带麻烦,换衣也无场所,尤其炎炎夏日,法官、检察官着短袖清凉上阵,而律师长袍装在套子里,真如舞台小丑,是故律师袍一直推行不下去。全国律协有出庭着装的规定,但无强制力,名存实亡。最高法院出台庭审规则,也只是要求律师穿正装(西装亦正装),并无强制穿律师袍。盖律师袍的普及,有多方原因阻碍,时机未到也。

这次深圳律协,一本正经,给未着律师袍的律师开了一枪,正中心脏。然而,涉嫌误杀,律协有被当枪手之嫌。其一、全国律协的着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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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5月27日 18:24

法律在看着“光背蛮腰”的不雅视频

这几天,网络在传一段29秒的陆家嘴不雅视频。据说,是在陆家嘴的五星级四季酒店拍摄。片中女主角“光背蛮腰,呻吟咆哮,面对地标,旧情燃烧”。但网上搜不到这段视频,因为绝大多数网站自觉不传,极少数传的网站或者个人,网警也已及时提醒删除或予以封杀。至于私下零星的传播,不能杜绝,盖总有人趋之若鹜,好色不如好德,也是弗洛伊德人性使然,但终究可控制在小范围内,社会危害性不大。

本次事件,法律发挥了巨大威力,所以暂时没有出现被害人(男女主角,未被人肉,比陈冠希、优衣库主角幸运。),也没有受益人(虽然,情节发生在曲美椅子上,且次日曲美股票涨停,但是,投资人与炒股者怎么会以桃色事件来判断投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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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5月25日 13:52

交通肇事罪没有共犯:评上海中环事故案

上海中环被肇事车辆压坏。5月24日,上海市公安局依法对涉嫌交通肇事的上海建景物流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邹某国、驾驶员李某权、李某大、运输调度员赵某山、油管员郭某海等5人予以刑事拘留。根据刑法,交通肇事罪是过失犯罪,非故意犯罪,没有共犯,那又为何拘留5人?窃以为,此案中肇事司机涉嫌交通肇事罪,而其他人员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因为运输也是企业生产的一部分,在此环节违规操作,发生责任事故的,相关管理人员应承担刑事责任。

媒体的报道,只是笼统说“涉嫌交通肇事”,而没有指出刑拘所适用的具体罪名,或是办案机关尚在斟酌罪名,犹豫未定。因为,最高法院有一个很不靠谱的司法解释,混乱了法律适用。2000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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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5月24日 21:42

“农民工抄党章”的法律分析

近日,江西高院门口,十几个农民摆开桌子“抄党章”,并拉条幅点名高院某副院长。事后,公安认为,这是闹访,并治安拘留了两人,其中之一是民工所在公司的股东。据悉,是为了反映该公司案件被执行的异议。此案,抄党章是引起媒体注意的噱头,但正如新婚抄党章一般,与法律并无关系。法律上的要点是,民工的行为是否扰乱了社会秩序:其一是否扰乱交通秩序,即是否影响高院门口道路的通行,造成堵车或者断路否?其二、是否扰乱高院的办公秩序,即是否影响办公人员的进出,或者扰乱正常的审判活动?以上,如有证据证明有扰乱秩序,则是违法,应予处罚,如无,则难谓违法,可劝告处理。最后,事件的结局是,公安进行了处罚,而反映的副院长情况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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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5月24日 19:32

水浒中的法律

媒体报道,原中学教科书中的《鲁提辖拳打镇关西》,因与现代和谐社会导向不符,被换为《智取生辰纲》。这一理由,颇为微妙,姑且从法律上分析一番。以现代刑法来观察,鲁提辖的行为触犯刑法,犯了故意伤害罪。其为民除害,目的正当,手段违法,动了私刑,且致人死亡,要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鉴于镇关西作恶多端,提辖是侠客,故从轻也要判十年。再看《智取生辰纲》,晁盖等七人拦路抢劫,利用蒙汗药的手法,强盗钱财,犯了抢劫罪。虽没有致人伤亡,但劫取的财产数额巨大,也是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鉴于晁盖抢的是官员的不义之财,未伤害到老百姓,故从轻也要判十年。以上两者,从刑期上看,社会危害性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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